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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0 瞎诌诌● 真正关心的主题应该是重复的。世间能为每一单个人所动的事物其实应该也是极少数的。每个人都是缠绕在某种情结之中,无力挣脱。尽管那些事物表面纷呈,而内在是归结一处的。 毛姆好像在哪部文字里有过一个结论。我忘记了原话,大致是说,一个艺术家即使只找到了一种方式,如果他足以表达自己,那便是成功了。单单看来,在我的理解,这个“一种方式”就是每个人内心的指向。 人类是很弱小的物种。人在成年之后的种种行为,尤其那些性格中的缺陷,都是和极其幼年时候的症结关联的。那些症结是陈伤,无药可医,不时隐隐作痛,一直到死。帕慕克就说,风格其实是画家的瑕疵,并不是像人们所声称的是“个性”。一举一动,全是暴露。 生活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叙述者,是自述者。我们的指向永远是单一的。我们要重复说着一件事,才能够让别人信服,以此来说服自己。我们就是最患得患失的动物。
● 样式主义的,还有表现主义的那种主观自我,还有充满情节的,我就是喜欢。 那些表面的荒诞离奇,凝目细看,就是一个真世界。 扭曲的人物体格,怪诞的表情,变形和夸张。全程以这样的方式叙述。这一切的底下,是欢乐的闪烁,哀伤的涌动。单个人的任何情绪也是极微弱的。这些极端的夸张,就是内心的骚动、恐慌、不安。这些都是瞬间的。瞬间的才是真实的。 那些充满情节的画面,情节都已转为动态的,早就冲出了画面,是铺展开来的大毯子,覆盖了我。那种动荡紧张,给我以一记精神阵痛。
● 比较喜欢纳博科夫的态度。《洛丽塔》后面的序比书的本身还要让我兴味盎然。 从小的语文课上,老师们最多也是最蹩脚的提问永远是“作者的意图是什么?”、“这人想要说什么呢?”。老早就开始怀疑老师们的自作多情。我们幼小的敬仰之心就是被这样的无稽之谈残杀的。 纳博科夫当然也难逃诸如此类的愚蠢的提问。面对无聊记者的发问,他自然设计了绝妙的托词——灵感和关联情节的相互影响。这个回答显然是不负责任的。但是,“灵感”不就应该是“心中的冲动”么?看来回答纵然已经超越了问题。
以上一阵胡思乱想,一派胡言乱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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